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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上班,回家,吃饭,睡觉,甚是平淡,心也无波澜,遂将其留空。而此番在九月的更新就算做是一场对自己的誓师吧,为一年后的考试誓师。在没被同化的无可救药之前,用一年的时间给周围的人一个交代,用两到三年的时间给自己一个交代。那些想法要深埋在心里,多说无益,即便是对自己。
看了《狗脸的岁月》让我想起了我那也很狗脸的童年,最近又收到朋友的留言说是怀念小时候云云,一边感伤留恋过去又一边暗自计划未来,如此这般怀疑人生。真是要不得。
该选哪个路口,多久的停留?
随波逐流前往心中理想的尽头,来不及回头。
好多的奢望,只是因为牵不到一双可靠的手。
沉淀后,想要再从头。
时间,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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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过不了多久就会像百度一样了吧,最后好多的用户都会离开或者不再活跃,不久的将来可能我也会自然而然的离开豆瓣的,就像当年很自然的离开百度一样,可我这个博客大部分的访问都是来自豆瓣,本来访问量就少的可怜以后就会更少了吧,无所谓,反正都是写给自己看的。
回来是意味着离开,没错,相隔一年我又回到了张家口这个地方而这次回来是为了和你道别的。在这里整整骂了你四年,记得最强大的一次是爬上西太平山的山顶看着你的全貌大喊“张家口,我操你妈!”你说当时我怎么对你有这么大的仇恨呢?可你却很爷们儿得包容着我,我也就无可奈何的跟你这耗着,在古宏大街的CD店买垃圾正版唱片,在长青路上的过刊商店买低价旧杂志,在学校附近老乡开的小饭馆吃肉炒饼或者牛肉面,在周六日无人打扫的厕所里便秘,偶尔在网吧过夜。太阳从鱼儿山升起从赐儿山落下,一天又一天,我曾以为这样平庸的日子就像你的这几座山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可现在已经是分别了一年后再次与你见面了。回忆以前那段时光的时候我都倾向于把他形容的很颓废很呕吐少年范儿,之后再想想我当时的真实情况没有我形容的那么无可救药,所以就很自欺的认为我还是挺乖的一孩子。这次可是又投入了你的怀抱,我敢说我跟以前不一样了,起码我不便秘了...呵,我是想说我不是以前的那个呕吐少年了,我开始把好多事情拿来欣赏,包括遭遇。你也变了,除了“一年一变化,三年大变样”这样强悍的市政口号必然带来的变化之外,好多我以前早就看惯了甚至敌视的东西,现在却觉得很美好,应该是我变化比你多吧。我想说:心态的变化可以比得上一个世界的变化。
这几年从来没跟周围任何人有过任何的纠缠、纠结以及焦灼,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最后的散伙饭开始也都吃得很理性甚至知性,之后在酒精的怂恿下我摆了一个超出那帮善男信女承受能力的剖丝,直接导致了稍后近乎群P的失控场面,所以我现在还觉得当年我拒绝当班干部是个很正确的决定。在火车站,在长青路我挨个为你们送行,我也没为这事流半滴眼泪因为我从来没跟你们任何人有过任何的纠缠、纠结以及焦灼,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也就该离开你了,之后我去了山东,本来打算的低低调调的旅行因为同学的关系成了华华丽丽的旅游,吃了好多鲁菜,喝了好多鲁酒,认识了好多鲁人。几天之后坐着火车回到了自己的城市时一路上脑子里还想着淄博、潍坊、青岛。可从火车站打车回家路过广场时看见广场上却摆满了张北旅游的广告,顿时我又想起了在张家口的蓝天和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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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都没去医院做那个看上去乖乖的其实也很乖的被好多大夫称为“小男生”的实习生了,其实这是最名不副实的“病院实习日记”。随着实习将近结束,进入下一个新的阶段这里就要改名字了,或许再搬家或许干脆就什么也不写了。有故事的人随便写上两句就值得细细回味,生活单调乏味的人任凭内心怎么丰富也都只是意淫。
当我们相信自己对这个世界已经相当重要的时候,其实这个世界才刚刚准备原谅我们的幼稚
此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要把这句名言写在这里,它就像那种我最不爱玩的那种益智类玩具,每次我都试图把它解开,但后来发现我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
好吧,今天这篇注定是消极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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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在天堂遇见你
你是否还会记得我的名字
如果我在天堂遇见你
你是否一如往昔
我必须坚强并且继续下去
因为我知道我不属于这里
俊,一年了,你在那边还好吧?每天早晨我去医院都会路过你家楼下,你家楼前还是那个样子,没什么变化,中午回来时总可以看到一位老太太在楼前的空地上晒太阳,我想你肯定认识她。你曾经的男朋友应该开始找新的女朋友了吧,我肯定她们都不会比你漂亮。一年的时间,朋友们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变化,而你了,你永远都会是我记忆里的那个人了。我们的年纪太轻了,那点可怜的经历经不起回忆,但是关于你的那部分可真的是要好好保留。其实我更愿意认为你在经历一个新的开始,踏上新的旅程。生命的旅程没有来的,只有去的,而生命的旅程,真是有趣啊。
这首歌送给你,可我只找到了Live版,希望不会吵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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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家孩子大了千万别让他学医”对面的大叔听了我对他的这番忠告后,硕大的汗滴差点落到盘子上,之后他就把话题生硬的扯的很远很远。这家自助餐馆的东西真的很逊,不喜欢吃的全撇下,跳上车跟着大叔兜风去。“我93年就有驾照了”大叔说到兴奋处喜欢双手放开方向盘然后握在一起,我坐在旁边听大叔讲那过去的故事。大叔说他对每一段关系都问心无愧,因为他付出的永远都比得到的多,这一点我认同的直拍大腿,他就差把工作辞了,把婚离了去跟着那些脑残小屁孩或者骗人的人渣了。大叔是个快乐的司机,享受驾驶的乐趣,并且有个幸福的家庭,绝对是个公认的好男人,但他的那些破绽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我给他意见叫他以后别再进这个圈子了,安安稳稳过日子好好开车。但是后来一想又觉得这个意见无比欠抽,严格来讲我都不算圈子里的人我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再说这也不是改与不改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维持一个平稳的现状吧,这不仅适合于大叔,更适合于所有对现状无奈的人,既然对它没有办法那就在自己还能过的去并且坚信会有转机那一天到来的前提下维持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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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彩超室实习了一个月,今天正式来到了B超。上午9点刚过,就听闻彩超室的那台PHILIPS彩超机坏掉了,探头漏电把病人家属被电到,不得不停用等待修理。回想一下,我就奇了怪了:在MR实习的一个月里那台MR运转正常,等我出了MR进了放射科,那台机器就坏掉了。接着在放射科两个半月的时间里,那些科里的机器一个个都劲儿劲儿的好用的不得了,可去年11月我进了CT室就听说放射科的CR罢工了。到这里我还没怎么往心里去,就当我结束了CT室两个月充实的实习期后的第三天,科室里的那台GE公司的CT就也宿命般的坏掉了。你看,现在又轮到了这台彩超机...一个90后杨姓男intern说我方家(一个土语,我找不到对应的汉字,意思就像是说我是扫把星一样)。去你妈的,机器们是在我离开后坏掉的,方家也是后来的intern方家,或者说这些机器跟我有感情我一走他们就伤心不工作了!哈!看来我今后绝对是个旺科室的好医生,各科室的主任们都快来抢我吧!
一场华丽的意淫过后已经到了11点半,眼看快要换衣服回家时就接到了ICU的B超申请单,跟着李老师还有一个学姐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机器推到了ICU。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进ICU,第一次见到这么重的病人——重度颅脑损伤的病人,一个井下矿工,37岁,目前植物状态,眼睛半睁着,气管已切开,靠呼吸机维持呼吸,他那被撕裂的头皮已经被一针一线的缝合上了,就像在有些恐怖片里看到的那样。除了“可怜”我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还是我根本就不应该去形容他,我更应该掌握些影像学上的形容词来把那些图像描述的更准确把诊断写的更好,让自己变成一个只认性别,年龄和图像的机器。因为总得来说,医院是一个让人高兴不起来的地方,尽管偶尔会看到被治愈者的喜悦。变成了机器就无所谓高兴还是不高兴了,可是这家医院里的那些真正的机器跟我之间的这些巧合又怎么解释呢?难道他们真有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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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在回家的出租车上 尽管坐在后面的朋友异常聒噪 但还是没能妨碍到radio里的旋律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甚至不相信是FM94这样的台放出来的 他让车里的气氛变得很不一样 以至于到家后我怀疑我是飘着回来的 这几天我过的像空壳 就让他把我填满吧
幸福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比闪电还快 更何况是一场假扮的幸福 坐在对面的朋友早就准备好的安慰的话等着看我沮丧的样子 就不表现给他看
我想回到医院跟那帮单纯的女孩在一起 尽管她们经常把我的胳膊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我下周会全勤的 我向你们保证
今天上午试着世故了一把 没想到这么得心应手 亲戚的那颗牙齿被X光拍的很清楚 亲戚很满意 你看我这么会办事了 你是不是该考虑给我介绍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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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是个什么概念?八年又是多长的一段时间?八年可以是一场战争从开始到结束的时间 八年可以一届奥运会从成功申办到正式举行 八年的时间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可以成长为一个小学生
八天呢?我八天前截了一辆自认为开往幸福的出租车去找你 八天后的今天我却因为八年时间所造成的分歧直跺脚 直流眼泪
所有的不对 所有的误解都由我来买单好了
我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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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场 公车站 联通营业厅 洗车行 一家养着苏牧的网吧 在工作日我在去医院的路上路过他们我会觉得要面对的一天是充实的 但是在休息日里我路过他们他们会让我觉得我的日子是一沉不变的 我宁可绕道走甚至是坐出租车我也不想让他们再来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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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道 新街 文化路 国防道 西山道 大不了再来个建设路
能相遇就是美好的,不管这个下午无聊不无聊
不要想太多,我只想在回家的路上找支小曲儿来哼
两心相映共祝万事吉祥
重逢有期你我相约在今朝
对酒当歌真心为你祝福无论天涯与海角
只愿你常好! -
08年最后一天了,相信有很多人都会更新自己的博客吧,包括那些不经常写博的懒人,比如我。
连续四年的新年都是在黑漆漆的宿舍里和其余七个舍友们很镇定的迎接的,今年不一样了,在家里一边上网一边等待新年,但镇定依然。此时msn上只有一人在线,互相问候了新年快乐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大部分人都应该和朋友们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过吧。
谢谢08年的最后两周,让我体会了一把久违的暧昧,尽管幻想的成分居多,但是我们在面对面吃午饭时我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嘴,有痛觉唉...
谢谢08年的最后一天让我听到了一张很喜欢的专辑《脚步声阵阵》
09年我还是把太多的希望简单化吧:
我希望我明年能有一班儿上,少上网。
我希望由以色列造成的加沙地区人道主义危机明天就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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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晚东来顺的火锅、星期二晚的韩式烧烤今晚的圣诞大餐明天好像又约了一只烤全羊。弟弟这一回国后几乎每天都要胡吃海塞,我们这些家属都有幸作陪。但是今晚我自己忽然不开心了,可能是来的亲朋太多了,跟我同辈的一个个不是领着女朋友就是拽着男朋友的,我倒不是因为这些,我是觉得自己已经习惯性的低调了,人越多我越低调,越低调就越被忽略,但是喝啤酒的时候他们还是偶尔会想起我的。我现在开始厌烦我的这张孩儿面了,明明都二十四五了长的却像十几岁的孩子,就我这张孩儿面往他们酒桌上一坐明显着不搭调,人家劝酒的时候我凭我这“优势”倒是可以少喝点,这不一典型的“孩子气保护我的身体”么。反正焦点也不在我这,到后半场他们喝他们的我低头发短信,先后跟三个人说“圣诞快乐”没有一个回复我的,好严重的社交障碍。
酒席散了,和谐的一大家在饭店门口依依不舍,我却偷偷溜走了因为我不想在那憋着泡尿等你们注意到我,所有的人都不尿急,所有的人都很和谐,我这个潜在的不和谐分子早晚会显现的。我这心态也不符合我的年龄吧,难道我的心气儿也跟着“孩儿面”了?嗯,今晚的街上多了好多的牛鬼蛇神。
明天继续我在呼吸科的实习,带我的刘大夫简直是我的McDreamy。我都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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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ish I could go back to college.Life was so simple back then.What would I give to go back and live in a dorm with a meal plan again!I wish I could go back to college.In college you know who you are.You sit in the quad, and think, "Oh my God!I am totally gonna go far!"How do I go back to college?I don't know who I am anymore!I wanna go back to my room and find a message in dry-erase pen on the door!Ohhh...I wish I could just drop a class...Or get into a play...Or change my major...Or fuck my T.A.I need an academic advisor to point the way!We could be...Sitting in the computer lab,4 A.M. before the final paper is due,Cursing the world 'cause I didn't start sooner,And seeing the rest of the class there, too!I wish I could go back to college!How do I go back to college?!AHHHH...I wish I had taken more pictures.But if I were to go back to college.Think what a loser I'd be-I'd walk through the quad,And think "Oh my God...""These kids are so much younger than me."lyrics from : Avenue Qpicture taken in campus of Tsinghua "Universh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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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北京了”在《立春》中我印象最深的就是这句话。一是因为这句用包头方言说出的话很有特点,二是因为自打今年六月选定了在清华的考场“我要去北京了”这句话我便经常的在心里或在嘴边念叨着。我积累的旅行非常少,每当出行的日子离近时,心里总会有点波澜,家人说我这叫遇事瞎慌慌。只是现在都这么晚了明天要拿的东西我还没决定好并且还在这里码字,我觉得我这该叫沉得住气。
中央气象台的天气预报称:今日北京晴,气温-2℃--9℃,风5-6级;明日晴,0℃--8℃,风3-4级;周六气温2℃--5℃,风不会超过三级;看来,大家能度过一个相对温暖的周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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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零七个月。这是弟从去年离家赴新加坡留学到现在第一次回国所间隔的时间。这是今天给弟的接风宴上长辈们说的。这个问题要是突然抛给我我还真一时答不上来。因为去年弟走时我还在另一个城市满脑子想着要不要五一假期去那个在北京举行的音乐节呢......
今晚在给他的接风宴上我见到他的第一面时我们就来了个熊抱。感觉他比以前又高了许多,脸上的豆豆比以前少多了,一定是新加坡水土的关系吧。弟以前在内地上高中时颇显成熟的脸上外加几颗豆豆很有沧桑感,我们俩坐一起时姨夫总是开玩笑说我像弟弟他像哥哥,要知道我可比他大四岁呢。如今再看弟脸上的沧桑已被新加坡多雨的气候冲走许多,但是心智上却比以往更加成熟,腼腆却还依旧。
想起弟以前在国内念年高中时那每天困惑的样子与如今的坦然和成熟真的对比太鲜明了,看来改变一个人的境遇或者找到一个适合自身发展的境遇真的很重要。所以我现在还一直耿耿于怀当年为什么小姨建议我去那个闭塞的城市学我豪无兴趣的专业,却让他的儿子出国发展。每次想到这里我总是变的狭隘起来,看来我的境遇很大程度上是靠我自己来争取或者改变了。
嘉士伯和唐啤太不一样了喝了不多就去找厕所了,透过厕所的窗户我惊奇的发现对面大厦顶上两个打向天空的探照灯。哦!原来我每天晚上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疲惫地从医院回家时那西边天空上的两道光柱就是他们俩发出来的,知道么?我一直拿他们当做照亮我未来前程的两束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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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ohu的日子永远地停止在了2007年的11月15号,一年多了。不知道现在这趟大巴会陪我多久。
7月份已经开始进入医院实习了,5个月也已经过去了,这个实习日记可真是差了好多的篇幅呢。第一个月在MR的孤单和大夫们的冷漠让我以为整个一年的实习生活都会这样的度过,使得我那本来就藏于心里的消极和不自信在那段时日里更加地兴风作浪。之后是放疗科室的半个月如度假般的实习过程,但是正好赶上奥运禽流感我一病就将近两周的时间。在这个科室我终于不是一个人在实习了,而且他居然还是我的小学同学,从小学毕业到现在,十年,已经十年的时间了!没想到他也这么想不开念了医科,而且跟我学的是同一个专业实习期找了同样的医院,更加巧合的令人发指的是我们同时分到了放疗科室并且下一科要去两个半月的放射科和一个半月的CT也是一起的。我承认我在小学时对他的感觉是puppy love,可是上帝你也犯不上如此来提醒我吧,况且他现在还一个同时拥有大肚腩和双下巴的肥仔。
明天我就要进入CT科室第三周的焦灼中, 每天100多号病人,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恶性肿瘤病人,但是我只顾得怎样才能把报告写的不至于让大夫狠狠地骂我。
不久我也要去北京了,人家去北京是看《托斯卡》我去北京是想验证一下自学的日语能不能到3级水平 。





















